一向清冷溫和的聲音,緩緩說道:“怎麽了?若初,是不是身體不舒服?”
她沒有說話,粉紅的唇瓣顫抖的連話都說不出來,她閉上眼眸,眼淚傾泄而出。
他為什麽就是不肯放過她呢?
他既然都那麽袒護江依依,認為江依依是善良的女人,認為她是壞女人了,為什麽就是不肯放過她呢?
“江若初,我數三個數,給我過來!”
傅涇川聽見對麵氣場強大的男人,冰冷無情的命令,也似乎明白了什麽。
傅涇川沒有去問江若初對麵的男人是誰,隻是把江若初緊緊的攬在懷裏。
溫和的清眸,絲毫沒有一絲怯意,和對麵男人陰冷逼仄的墨眸對視。
看著這一幕,祁景洐更是怒從心來,江若初她長本事了,竟然敢當著他的麵,和別的男人摟摟抱抱,看他怎麽收拾她。
他咬了咬後槽牙,不屑的扯起嘴角,帶著黑紅色真皮手套的大手從腰後掏出來一把黑色的短槍,直直對對準了傅涇川的眉心。
看到這一幕的江若初直接嚇壞了,她嬌俏可人的小臉蒼白的不想話,想也不想的就站到了傅涇川的的麵前。
聲嘶力竭的對祁景洐乳道:“你到底想要做什麽?你非要逼死我才甘心嗎?我都已經離你和江依依遠遠的了,你為什麽還不肯放過我!”
她想起得知真相的那天,他為了江依依狠狠的打了自己一個耳光,那嫌惡的眼神,至今令她難以忘記,不過,無所謂了。
她的心早已經早已經被他淩遲成了碎片,現在好不容易有人把她把破碎的心修複完整,他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找過來,把這美好一切給狠狠的毀滅掉。
他真的好狠,好恨的心。
祁景洐聽見她撕心裂肺的質問,心裏說不痛那是假的,他目光悲切,聲音幾近顫抖。
血色冰冷薄唇緩緩說道:“若初,我已經知道江依依對你做的那些事情,我全部都調查出來了,現在江依依還有劉月紅,陷害你的人都被我折磨的還掛著一條命,你就原諒我和我回去吧,給我一個彌補你的機會,可以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