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每一句話都如同鋒利的刀片,在狠狠的淩遲他,心底最柔軟的部位。
他扯了扯嘴角,艱難的說道:“在你的心裏我就這麽不堪?”
“嗬,何止是不堪,簡直無法入眼。”
江若初怎麽也沒有想到,他竟然還有勇氣問他她這種可笑的問題。
他在她的心中,簡直不堪入眼,如果可以,她真的想要親手把他給殺了。
“嗬,原來是這樣!”
祁景洐低聲呢喃著,聲音輕的幾乎聽不見,但江若初也不在乎,他說了什麽和她有什麽關係。
他們走了以後,沈懷遠也覺得無趣走了,在車上的時候,黑臉有些擔心:“閣主,您今天表現那麽明顯,公然在葬禮上,挑釁祁景洐,他恐怕會懷疑到我們頭上。”
沈懷遠聽完這話以後,不屑的嗤笑一聲,“黑臉,你還是太天真了,你以為我不去挑釁祁景洐,他就不會懷疑我們嗎?祁景洐不是傻子,他早察覺到我做的一切。”
“那,那我們該怎麽辦?”
“嗬嗬,別急,先讓楚微微用楚氏集團的安危,給我擋擋刀子。你說,祁景洐調查出來,江若初的那些黑料是誰做的以後,會不會親手殺了楚微微?楚家那麽大一個豪門世家,究竟能不能抗得住祁景洐的報複麽?”
“屬下不知,但楚老爺子和祁老爺子向來關係不錯,如果這事情被祁老爺子知道,並不一定能辦成。”
“嗬,祁老爺子早就退位了,現在祁家早就已經是祁景洐的天下,而且,祁老爺子是出了名的護短,楚家他肯定不會管的,這幾天祁景洐沒有心思對付我們。”
黑臉聽完沈懷遠的分析,禁不住露出來讚歎的表情。
祁氏莊園,雪苑,書房裏。
阿澤手裏拿著一份資料走了進去,畢恭畢敬的對祁景洐匯報:“祁爺,我們調查了,那天撞死陳嫂的司機是一個剛出監獄的犯人,撞死陳嫂以後,他也自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