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來以後,換好鞋子,走進別墅的第一句話,就是問江若初。
“她……回來了沒有?”
“回祁爺,江小姐回來了,她現在上了二樓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大步走上了二樓,打開臥室門,就看到了江若初坐在梳妝台前。
他邁著修長的步伐,一步一步地走了過去。
兩個人在梳妝台上的鏡子裏對視,看著彼此誰都沒有先開口說話。
無言的孤寂,在整個臥室彌漫。
他單手撐在桌子上,撫身在她的耳畔前,屬於他的氣息把她團團包裹住。
他身上還是淡淡的清茶香氣,一如既往的幹淨清冽。
以前,江若初很喜歡閉這種問道,但經曆了這麽多,發生了這麽多無法預料的事情以後。
江若初早就厭倦了這種味道,甚至想要逃離這種味道。
神秘而又危險,說的就是他身上的這種氣息。
明明那麽幹淨清冽的氣息,偏偏做盡了下三濫的事情。
“別靠我那麽近。”
她嫣紅的唇瓣微微的張口說道,語氣盡是煩悶,和不耐煩。
祁景洐動作一頓,但並沒有停下來,在她柔軟的耳畔上,輕輕的啄了一口,戲謔的說道:
“你不是想要殺了我嗎?你知道,一個男人在什麽時候防備心最弱嗎?就是動情的時候,你如果真想為陳嫂報仇雪恨就別擺著一張臉,做出一副不歡迎我的態度。
你要知道,你想要殺了我,在什麽時候最容易,就是在我睡你的時候。你這些天多想出一些勾引我的辦法出來,說不定我一入迷,你一心狠,就把我殺了,你覺得我說的對麽?嗯?”
他的一番厚顏無恥的話,幾乎在說完就讓她麵紅耳赤。
但她也不得不承認,除了他說的那種辦法,在他情迷的時候趁機殺了他,其他她確實沒有一點辦法。
這個男人無論是警惕心,還是防備心,甚至反應能力,都是她過猶不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