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嘴就要一千萬,你怎麽那麽大臉呢?把你們一家子論斤稱了賣,看看值不值那一千萬!要錢,沒有,有也不可能給你們!”
龍瓔鳶這會兒已經不願意再跟她聊下去,簡直就是浪費生命。
有這個時間,她幹點什麽不好,跟一個瘋婆子在這裏糾纏,簡直是有病。
有病的是瘋婆子,跟她一點兒關係都沒有。
“……你怎麽可能會沒有,隻是一千萬而已。”
那邊的人還在喋喋不休:“你不是剛拍了大導演的主角,又換了新的公司,怎麽可能會沒有錢,他們捧你捧得那麽紅,就是一千萬而已,怎麽可能沒有,你騙誰呢?”
“我有沒有你跟你有什麽關係,有沒有都是我的錢,我就是扔到大街上喂狗,狗還知道衝我搖搖尾巴呢,憑什麽給你?還真當我是你們家的搖錢樹呢?認清現實好麽?”
電話裏的人被龍瓔鳶搶白了一通,又被羞辱,已經是紅了眼睛,此刻是惱怒非常:
“憑什麽給我?你說憑什麽給我?你個沒良心的白眼狼,要不是我,你早就餓死在馬路上了。這些年來,我供你吃,供你穿。養你這麽大,你就是這麽報答我們的?”
電話裏的情緒非常激動,可以想見那人是有惱怒:“好了,現在厲害了,紅了,飛黃騰達了,就不認識我們了,傲氣唄!我告訴,今天這個錢你給也得給,不給也得給!”
女人已經氣急敗壞,口不擇言起來:“我養你這麽大,是白養的嗎?你吃我家多少米,難道就不該還嗎?”
“你指的是吃你們吃剩的,穿你們不要的,晚上睡在過道,白天還要伺候你們一家老小吃喝拉撒?”
龍瓔鳶伶牙俐齒懟:“好不容易挨到了十八歲,以為去上個大學就能擺脫你們一家人,結果呢?撕掉我的通知書,還逼我去打工還債,我還了這麽多年,多少債也都還清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