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妝剛畫好,現在摸會花的,等一會再摸吧。”
但是等了一會後,戲要開拍了。
宮少陽單膝跪在湖邊,看著從水中緩緩現身的龍瓔鳶,狀態進入的十分快,語氣中隱忍和癡迷。
他以前拍過戲,但是拍得不多,比起這些戲還是宮少陽的歌更讓人印象深刻,這還是他第一次出演男主角。
“以往還要謝過姑娘相助。”
宮少陽倒吸了一口涼氣,仿佛是起身時牽扯到了身上的傷口。
戰事過後,舉國歡慶勝利,他的身上不少的傷,原本應該去找大夫醫治,但是為了心上人,為了能第一時間和那個人說上話,即使路途顛簸運遠,也要駕馬連夜疾行。
“我來得有些急,身上臭,還望姑娘莫要介意。”
才打贏了仗的英雄麵上帶著紅暈,生怕自己身上的血程沾染到這片淨土,再勇敢的英雄,到了心上人麵前,也都是一位少年。
“公子說什麽喪氣話,我不常在地麵之上,公子打了勝仗,龍族也能安心生活,我還要謝過公子!”
宮少陽如同短線的人偶般摔了下去,想象中的疼痛並沒有到來,龍瓔鳶向前一步,接住了宮少陽的身體,心疼的看著宮少陽。
她顫抖的撫摸著宮少陽的臉,雖然這時她確實可以去撫摸那些逼真的傷口,但是二人都十分的入戲,沒有時間去思考這點。
“你是龍族,從前我隻在書裏見過,但與你相處下來,我總覺得你沒有那麽遙遠,而是特別特別近。”
富少陽牽起了龍瓔鳶的手,放在了自己的胸口,聲音顫抖,龍瓔鳶眼中的淚珠破碎落在了宮少陽的臉上。
“這世間戰事紛亂猶如煉獄,隻有你是不同的,我問你,你可願與我一同度過餘生?”
過近的距離讓宮少陽有一些出戲,盡管這個吻隻是借位,但是慢慢靠近的那種氛圍還是讓他有一種心虛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