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少陽和河月兮也發現了她眼瞳微微放大的樣子。
宮少陽這時候臉色變了,在觸及到一些原則問題的時候,他會讓人覺得很有壓迫感,平日裏隻是收起了自己的戾氣罷了。
“那涉及到我的隱私,你們憑什麽要我交出來?”
這種時候越是反抗越會讓人覺得心裏有鬼,宮少陽和河月兮就是如此。
“如果你不想失去你現在的一切,我勸你還是交出來。”
裴湘湘思考了一下,顫巍巍的交出了自己的手機。
龍瓔鳶在她解鎖後打開手機相冊,果不其然現了拍攝的裴湘湘的照片,在看到照片的時候河月兮的臉慘白一片。
如果這些照片被流傳出去,那以後河月兮所麵臨的風言風語可想而知。
“你……我沒想到你心如此惡毒。我並未得罪於你,你為什麽要這樣?”
同為女子,裴湘湘又如何不能知道這些照片對女子的傷害,聽到河月兮的話,裴湘湘身體倒在了地上。
“你們一部戲片酬百萬,又如何能夠體會我們這種為了賺錢不惜打兩份工的,從前我又豈會做出這樣的事情?”
裴湘湘說到動情處,眼淚流了下來。
“現在我母親重病臥床,需要手術,手術費對你們而言或許十分輕鬆,但對我們這祥貧困的家庭就是天價。她對我有養育之思我必須要救她。”
慢慢的,裴湘湘的眼神堅定了。
“我知道這件事是我不對,但何小姐,你可不可以看到沒有釀成大錯的份上原諒我?對不起,我下次一定不會這樣了。”
河月兮和龍瓔鳶對視一眼,她們兩個人從來沒有因為錢而發愁過,即便是龍瓔鳶涉世未深,她也不曾為錢發愁。
雖然他們不能理解她想到如此惡毒的方法,但畢竟家中有重病的親人,不看在裴湘湘的人上麵,也要看在她的孝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