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嗎?我準備洗耳恭聽瓔鳶的音樂了?”
唐暮某對於別人永遠都是鼓勵,龍瓔鳶聽到後卻很開心。
“我一定會的啊,我也很喜歡歌。”
龍瓔鳶和唐暮在電話中閑談,唐暮放下了一旁的工作,用自己休息的時間陪她解悶。
另一旁會議結束的帝睿爵第一時間給龍瓔鳶發消息,不過此時,龍瓔鳶和唐暮正在通話,沒有注意到帝睿爵的消息。
帝睿爵在給龍瓔鳶發消息後許久都沒有收到回複,覺得心裏有些堵,平日裏,即便是自己在工作當中看到她的消息時都是第一時間回複的。
如今自己已經給她發消息很長時間,卻一直沒有得到回應,習慣了作為決策者的帝睿爵還是第一次如此等待一個人。
帝睿爵等龍瓔鳶的消息一直等到深夜都沒有得到她的回複,他心中覺得龍瓔鳶自始至終可能都沒有在意過他。心中越發的難受,他拿著手機撥通了陸謙的電話。
“喂。陸謙,你要不要來陪我喝酒?”
陸謙第一次半夜接到這種電話。
這還是他第一次聽到這個巨人一樣的帝總露這樣疲憊的聲音,這讓他也覺得有些心疼,帝睿爵雖然出自豪門,但是這種家庭哪有什麽感情。
他很少見到帝睿爵在回老宅的時候發自內心的喜悅,一直都是一副淡淡的模樣。
“帝總,我馬上過來。”
陸謙驅車來到帝睿爵的別墅,直接進了房門。
帝厲一直派人盯著帝睿爵的一舉一動,如今看到陸謙突然出現在帝睿爵的別墅自然會向他匯報。
尤其是聽到眼線說陸謙的手中帶著酒的時候,帝厲回到家中的時候麵上帶著還未散去的喜悅。
“爸,有什麽喜事嗎?”
帝鑫今天難得沒有出門泡吧留在家中,下樓準備拿瓶啤酒的人看到了帝厲進門。
本就是習慣性的一句問候,殊不知帝厲就盯上了帝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