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瓔鳶,你是不是在和帝少交往啊?”
龍瓔鳶龍瓔鳶十分不解,帝少是誰啊?
她好像並不認識這個人吧。
龍瓔鳶對於這個世界的什麽少啊,帝總啊之類的稱呼並不清楚,因此她以為帝厲口中的‘帝少’就和宮少陽的稱呼一樣。
為了‘方便’,選擇喊前兩個字”。
龍瓔鳶在腦海中回想了一遍,眉頭緊皺,看起來十分嚴肅,就在帝厲以為龍瓔鳶是在準備找借口逃脫的時候,接下來她的言論讓帝厲吃驚。
“什麽帝少啊?我並不認識這個人啊?”
如果不是帝厲之前調查過他的資料,恐怕也會被龍瓔鳶騙過去,在想到她的身份的時候,帝厲心想。
不愧是戲子,這演技果然不一般,說不定就是憑借著才能得到帝睿爵的‘寵愛’吧。
說到底,帝厲並不認為帝睿爵會喜歡龍瓔鳶,畢竟都是豪門,玩玩這種事情對於他們這種人來講並不稀奇。
帝厲見她否認,以為龍瓔鳶嘴硬,想要維護帝睿爵。
這讓他覺得十分生氣,帝厲拿著自己的文件衝衝的離開了會議室。
並且將龍瓔鳶鎖在了房間裏,這時候,她還不明白為什麽帝厲上一秒看起來還好好的,慈眉善目的像個和藹的老人,下一秒忽然翻臉。
她看著帝厲離開後就將房門關上了,心中隱約覺得有些不安,她跟在帝厲身後,在去拉開會議室的門的時候,她發現自己打不開。
這時候,她開始發動腦筋,知道自己是被人反鎖在會客室裏麵了,但是現在要怎麽做呢?
離開會議室的帝厲在看到戒指的時候已經確認了她的身份,接下來就要看看她在帝睿爵的心中地位如何了。
不過,即便是為了麵子,帝睿爵也要大出血一番了。
“侄兒,最近還好嗎?”
帝厲狐狸一樣看向遠方。
“你心愛的女孩兒現在在我的手上,想要救她嗎?那就用你手上的股份來換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