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暮一遍遍不厭其煩的教導,甚至拉著龍瓔鳶去看之前兩個人拍戲的回放,告訴她哪裏眼色很不對、動作不對,手把手教導。
“各部門準備,第一幕第四次action。”
這一次,在導演宣布開始之後,這一場戲順利的過了,龍瓔鳶和唐暮也看到導演的臉上露出了笑容。劇組一直以來沉浸的低氣壓也慢慢消散了。
龍瓔鳶拍戲的時候和漸漸進入了狀態,在拍戲結束後,龍瓔鳶在沒有自己戲份的時候總是站在機器前。
看著其他人在拍攝的時候如何表現,學習他們的演技,然後轉化為自己的東西。
導演對龍瓔鳶的演技雖然不滿,但是他在看到龍瓔鳶不斷進步學習的時候很欣慰。
導演也是一個惜才的人,在看到龍瓔鳶看機器時露出不解的時候,也會和她解釋,龍瓔鳶的演技一天天提高。
“唐暮,你現在有時間嗎?我們來對一下戲吧。”
唐暮坐在自己的躺椅上正在看劇本,龍瓔鳶見狀直接走了過來。
作為戲中的男女主,兩個人的對手戲有很多龍瓔鳶平日裏也經常和唐暮對戲,如今看到他正好閑著,龍瓔鳶有些地方不知道如何表達就跟過來了。
“我沒事啊,正在研究劇本。”
龍瓔鳶聞言,搬著自己的小凳子走到唐暮的身邊。
“正好,我有一些地方不知道如何表述,你可不可以跟我講講。”
唐暮笑了笑,摸摸龍瓔鳶的頭發:“好,當然可以了,我陪你對戲。”
這一幕正好被突襲探班的帝睿爵看到了。
這段時間帝睿爵一直在忙著工作上麵的事情,他去國外的這幾天積攢了一堆工作,雖然工作容易處理。
帝厲卻並不是一個省油的燈,現在他有把柄在帝睿爵的手中,所以才暫時的消停了一點兒,但是帝睿爵卻不得不未雨籌謀,他也不想整日擔驚受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