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如果不想明天上新聞頭條的話,就老實在這兒呆著。”
帝睿爵冰冷的語氣反而激起了龍瓔鳶想要反抗的心理。
“如果我說不呢?”
龍瓔鳶瞬間躥到了門口,伸手將門把手按了下去,‘咯噔’一聲在安靜的空間中甚是清晰。
“帝先生?你在房間裏麵嗎?宴會馬上就要開始了。”
河月兮聽到聲音朝著房間門口走來,龍瓔鳶一時間愣在原地。
她不想讓河月兮‘誤會’兩人的關係,帝睿爵看著她快要哭出來的模樣,無奈的歎氣,還是不忍心見到她難受。
“在房間等著。”
帝睿爵繞過她將其擋在了身後,在離開房間後直接關上了門。
“河小姐,有什麽事情嗎?”
河月兮被他一係列的動作有點弄暈了。
“哦?沒事,許久不見帝先生,父親讓我來找一下,對了,帝先生,宴會要開了,不如我們一起下去吧?”
帝睿爵捂著頭:“不好意思啊,河小姐,我今晚有點兒頭疼,我在房間休息一下,等宴會開始的時候下去。”
河月兮麵上難掩關心的神色:“帝先生不要緊嗎?需要我去叫醫生嗎?”
帝睿爵搖搖頭。
“好,那帝先生好好休息。”
河月兮說完離開了,帝睿爵在她離開後打開了房間的門。
一直偷聽兩人談話的龍瓔鳶很緊張,不敢讓河月兮發現她在裏麵。
現在聽到響動,龍瓔鳶鬆了一口氣。
“好了,放心吧。”
看著她緊張兮兮的模樣,帝睿爵心中覺得更加難受,他們又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關係,為何偏偏要躲躲藏藏?!
“瓔鳶,我和河月兮從來就沒有關係一直以來,前兩天的報道完全是胡扯,當天上我確實是喝醉了,河月兮將我從酒吧帶出來,但是我們兩人跟什麽都沒有發生。”
帝睿爵不願意兩人一直誤會下去,開口解釋兩人的關係,在情緒激動地時候說出來的話難免傷人,龍瓔鳶一時反應不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