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傅雲卿阻攔得緊,蕭寒舟不想讓她動氣。
他坐回了**去:“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。”
“這算什麽?看你這暴脾氣,也沒多大改進。”傅雲卿給他揉了揉肩膀:“本來累一天,難道回家還要賭氣不成?”
“就是不想你在這個家裏受氣。”
“你媳婦兒哪有那麽嬌弱,能悶聲受氣?到時候讓你知道了,還不得把你先氣出病來?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
傅雲卿理好了被子,對蕭寒舟說:“來吧,你先休息。”
“你要去哪兒?”
“當然是去廁所了。”
“就在這兒解決唄。”蕭寒舟現學現用,拿起床底下的尿盆兒就遞了過去:“給。”
“三哥你壞死了,我才不要呢。”
傅雲卿氣極,轉身自己便去了廁所。
“你羞個什麽勁兒啊!”蕭寒舟坐在床邊等著她回來。
傅雲卿做事慢吞吞的,好久了才抱著肚子回來。
剛沒一會兒的功夫,又去了一趟。
隨後才真正的安分了下來。
晚上,傅雲卿睡在外麵,蕭寒舟睡在了裏頭,隻為了她方便。
傅雲卿肚子大了,挺受罪的。
晚上根本睡不好,而且特別喜歡起夜。
每次她悄悄起夜的時候,蕭寒舟都會默默盯著她,生怕她自己一個不小心會摔到碰到。又怕她麵子薄,不敢讓她知道自己在盯著她。
到了後半夜,傅雲卿才安分了下來,睡得踏實。
孕期多夢,傅雲卿突然夢到了自己懷中抱著個大大的水球突然爆裂,發出清脆的聲音,仿若那聲音就在耳畔間縈繞著。
這個夢好逼真,傅雲卿一瞬驚醒,發現自己身下已經有熱流一片。
忽然動了動,肚子疼得要命。
她意識到自己是破了羊水,趕緊扯了扯身邊的蕭寒舟。
“三哥……三哥……”
“三哥你快醒醒……”傅雲卿急切卻有氣無力的叫著身邊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