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非不想要孩子了,不想要身子了。不然女子本陰,再補這麽多的陰寒之藥,長此以往下去身子就徹底壞了。”
聽聞此話後,蕭寒舟瞳孔緊縮,血氣上湧。
他以為,就隻是避孕藥那麽簡單。
這樣一來,那晚的女人不就有可能是她了?
殊不知,這個女人背著他,已經到了自殘自毀的地步了。
他錯以為這個乖順的女人會一直乖順下去的。
結果她是在用這種方式去摧殘自己,妄圖以毀掉自己換來有朝一日的逃離。
蕭寒舟的心在不經意間緊緊揪在了一起,竟莫名多出了幾分無力……
清晨,祠堂上香準時進行。
以蕭正廷為首的蕭家人有序的上香祭祀。
與旁的人有所不同,蕭寒舟最先選擇祭拜的人,是阮迎溪的父親阮懷舒。
他的神情難得拘謹,俊眉緊蹙著,孤冷如寒霜的眸光中演繹著一種別樣的肅穆。
“過來,跟我一起給你父親上一炷香。”
這是蕭寒舟看到阮迎溪後說的唯一一句話。
阮迎溪默默的走上了前,舉著香位居蕭寒舟之後,不敢再邁上前一步。
她心中不願。
因為不是她的父親。
之所以要給這個毫無關聯的人上香,隻是因為自己占了他女兒的位子。
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,是蕭寒舟。
蕭寒舟側頭,也注意到阮迎溪不上前,便強迫似的扯著她的胳膊,將她強行拽到了與自己並肩的位置。
兩人和諧一致的鞠躬行禮,阮迎溪從蕭寒舟一向是薄情淡漠的眼眸中,尋到了眼底那抹抑製不住的沉痛哀傷。
他麵對著摯愛之人父親的牌位,眉宇之間湧現的傷情全是因為那個薄命的女人而起。
不知為何,阮迎溪的心口像是被什麽東西堵住了一樣,連帶著平緩的呼吸都帶著絲絲的疼痛。
看著蕭寒舟永遠的愛而不得,得非所願,阮迎溪竟然可以感同身受的為他傷心難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