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迎溪再一次端起了托盤,隨即連盤帶鏈一並全都扔到了湖水裏,麵不改色,尤為淡定。
江月寧被阮迎溪的舉動嚇到了,瞪目指著阮迎溪道:“這可是你扔下去的,與我可沒有關係!這麽多的人都看著呢!”
“原來你也知道那麽多人都看著呢。”阮迎溪唇邊勾起一抹冷清的笑意,騙道:“我也告訴你一聲,扔下去的項鏈,是蕭寒舟母親的遺物。”
“你說什麽?”江月寧忽然有種大事不妙的感覺。
阮迎溪說:“經過這麽多天的相處,你也應該知道母親在蕭寒舟的心裏地位如何。他為了自己的母親有個名分,甚至可以在祠堂公然反抗,不擇手段。”
“別人不知道,你江月寧應該是最清楚啊,之前不是還貢獻了五千精兵為了幫助他嗎?”
“那也是你扔下去的,和我沒關係。”
阮迎溪雙手交疊在身前,回頭問了問身後跟著的丫鬟,提了提音量:“你們看到我扔了嗎?”
丫鬟們都紛紛低下了頭。
就連江月寧身邊的陪嫁丫頭都沒有及時說句話。
江月寧徹底慌了,指著阮迎溪說:“你敢嚇唬我?”
阮迎溪開始陰陽怪氣:“江小姐怕是忘了,我們這些做奴婢的,最重要的就是識時務。江小姐不喜歡這些項鏈,也是有目共睹,扔了又何妨。”
“你不是說,是蕭寒舟母親的遺物嗎?”
“是啊。就看你願不願意下去撈了。”
“我下去撈?憑什麽?”
“憑你對我百般挑剔,憑你不喜歡項鏈,憑你無故將項鏈打翻在了地上,憑你現在在得知了是遺物之後很著急,所以誰怕誰撈。”阮迎溪的咄咄逼人總是在不經意間,卻頗有氣勢和壓迫感。
江月寧眼睜睜的瞪著那片湖水,又想想那麽多雙眼睛在看著她的所作所為。
比起阮迎溪,她更害怕蕭寒舟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