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迎溪一語不發,隻是怒瞪著蕭寒舟表達自己的抗議。
散落在**的暗色旗袍,精致優雅的繡工花紋,每一件都是那麽適合她。
“我不穿,也不去。”
“那就隻能是我扒光了幫你穿,我領你去。”
蕭寒舟是鐵了心要強迫她。
她開始挑三揀四:“那我要洗澡。”
“需要我幫忙嗎?妹妹?”
蕭寒舟扯唇一笑,眸中布滿了挑逗的意味,因為這句“妹妹”,已經將所有的人倫禮法拋去一邊,骨子裏狂妄到無法無天。
阮迎溪麵對著蕭寒舟,寸寸目光裏都帶著羞恥,惱羞成怒:“不用!”
“我讓李嫂給你準備熱水。你當下把今晚要穿的旗袍選出來。”他淡漠道。
阮迎溪看了眼**的旗袍,卻沒有她真心喜歡的。
平時在蕭府,不是穿一些素色的襖裙,就是穿一些淡色的旗袍。
比如淡紫色,粉藍色,青色……
她不喜歡眼前這種厚重的顏色。
的確是顯氣質,但穿出去不像少女,像他的隨軍夫人。
阮迎溪擰著眉頭:“沒有我喜歡的顏色。”
蕭寒舟拿起一條旗袍,替她選擇:“穿綠色這件。”
“我不喜歡。”
“我喜歡就夠了,用不著你來喜歡。”
說完,蕭寒舟便將旗袍扔在了她的身上,轉身離開。
蕭府。
蕭家現在唯一的危機,就是阮迎溪失蹤。
前些天,青幫被蕭寒舟順利剿滅。蕭正廷沒有過多的言語。
頂多,就當做是蕭寒舟將功補過。
蕭正廷也拿不準那天獵園的事到底和蕭寒舟有無關係。
這幾日,蕭家都在忙著尋找阮迎溪的蹤跡。
蕭府南苑,江月寧住所。
晴天白日,簾帳裏傳來了陣陣嬌喘。
若隱若現中,兩具白花花的身體在拚力糾纏。
事後,江月寧大汗淋漓,將身邊已經筋疲力盡的秦文武推去了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