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經懷孕了,是寒舟的孩子。”
江月寧的話,震耳欲聾。
那瞬間,蕭寒舟的眼底好似經曆了驚濤駭浪。
蕭正廷半信半疑:“你說你懷孕了?”
江月寧信誓旦旦的撫著自己的小腹:“是,隻是月份太小,剛有跡象。不敢胡說,本想要等到我和寒舟兩人成婚之後再說的,奈何……”
蕭正廷根本不相信,便找人去喚郎中過來,一探究竟。
這等待期間,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江月寧的身上。
蕭正廷讓人把江月寧扶到了座位上。
阮迎溪站在一旁,默默的看著即將逆轉局勢的江月寧,唯獨對她有孕一事懷有疑緒。
那晚,她頂替了自己,躺在了蕭寒舟的**。
可這前前後後都不到一個月的時間……
看著蕭寒舟鎖眉沉默的樣子,阮迎溪心中便已經有了猜測。
除非他們之前就在一起過,一切都在情理之中。
可想著想著,阮迎溪又覺得自己蠢頓如豬。
蕭寒舟與自己的那晚,怎可能是初次?
阮迎溪將目光投向了蕭寒舟,他卻難得閃躲……
郎中拎著箱子,過來給江月寧診脈。
江月寧大方放出了手腕兒,自信從容。
郎中皺著眉頭,來來回回的摸了好幾次脈,反複確認。眾目睽睽之下,不敢有半點疏忽錯誤。
蕭正廷急著問:“大夫,怎麽樣?”
郎中鄭重道:“根據脈象來看,江小姐確實是有孕相的,隻是月份尚淺,還不是很明顯。若是穩妥起見,待到足了月,到醫院去確定一下。”
“那也就說,確實是有孕了?”蕭正廷聽到這個消息很激動,一再跟郎中確認此事。
“是。”
蕭正廷頓時樂得直拍手,江月寧端莊靦腆的坐在座位上,挺直了腰板,一臉邀功相。
反觀蕭寒舟,神情凝重嚴肅,臉上沒有半點欣喜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