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迎溪內心無比抗拒做他的姨太太,當即拒絕:“父親,我不想……”
蕭正廷抬手示意她閉嘴,冰冷嚴肅的怒瞪著蕭寒舟:“我若不肯將迎溪給你呢?”
蕭寒舟態度冷酷決絕,帶著幾分威脅意味:“那我就出去自立門戶。”
“你!”
蕭寒舟能剿匪,能領兵,驍勇善戰不遜於蕭正廷年輕時分毫。
他脫口而出的自立門戶,倒當真是讓蕭正廷心頭一驚。
對此,蕭銘羽好心寬慰蕭寒舟:“老三,如果我和迎溪的婚事讓你不高興了,咱們不提就是了。沒必要將迎溪納為你的姨太太。”
蕭寒舟不屑的扯了扯唇:“我還不至於淪落到和你爭搶女人,我的就是我的,永遠都是。”
父子三人,各持己見,蕭寒舟從始至終給出的態度都是堅決得毫無餘地可言。
唯獨阮迎溪默默的站在一旁,無地自容的忍受著蕭寒舟贈予她獨一份的羞辱,卻無人理會。
幾番爭執下沒有結果,待蕭正廷思緒片刻後發話:“不就是個女人嗎?我同意了便是。”
阮迎溪猛然的頭看著蕭正廷,卻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與解釋。
連同蕭銘羽都覺得這件事荒謬至極。
“父親,這太離譜了!”
蕭正廷說一不二:“行了銘羽,我已經決定了。”
此刻,阮迎溪的眼中,遍布著無能為力的蒼涼,蕭正廷望向阮迎溪,話語間又似帶著幾分諷刺:“迎溪,你和老三本來就是青梅竹馬,這次也算是如願以償了。”
“月寧現在正巧是有孕在身,你入他房照顧,也算是合情合理。等到過一陣子,老三娶妻後,你再進門,這件事就這麽定了吧。”
蕭正廷一番看似妥帖的安排,如同荊棘刺得阮迎溪遍體鱗傷。
七年,阮迎溪沒守來自己想要的東西,甚至最後連一句放過都沒有求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