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說什麽?”
“三少的意思是,讓你招供,拉蕭銘羽下水。”
錢堂言簡意賅的一句話,足以使得阮迎溪心中的所有希望都為之覆滅。
她看向錢堂,眸光中忽有淚光閃爍:“那我還有命活嗎?”
“這是三少的意思,您別忘了您是什麽身份。”
錢堂沒有多餘的話,轉達之後就此離開。
阮迎溪停駐在原地,一雙傾城絕豔的美眸下映襯著無限的動**。
她竟然……還在對蕭寒舟抱有一絲絲救她於水火的期待。
殊不知,蕭寒舟也在同樣在期待著榨幹她最後一點點的價值。
他甚至連親自見她一麵都不屑……
隨後,阮迎溪便原路回房。
她雙眸變得黯淡無光,身子卻坐得格外端正,如同是個被抽走了幾分魂魄的傀儡。
事到如今,麵對此等困境,阮迎溪已經不在乎到底是何人在陷害她。
即便這個局不是蕭寒舟所設,他也不屑於對她施以援手,隻是完成最後的利用再棄之於不顧。
恍惚間,蕭寒舟的冷酷無情逐漸讓她看不清自己這一路上的所有堅持。
無論怎麽樣,都注定會無果而終。
她眸光微沉,雙拳不自覺的緊握。一番深思熟慮過後,從前的所有都不及此刻這般堅定。
許久,阮迎溪思慮周全,叫來了秀蘭。
“秀蘭,我想讓你幫我一件事,可以嗎?”
秀蘭本來就因為上次說漏嘴的事而對阮迎溪愧疚,此時更是想要彌補。
“小姐,您說。”
“你逃去外院,幫我把二少爺叫過來,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當麵告訴他。”
“好。”
秀蘭此行定不負使命,終於在夜色降臨之時找來了蕭銘羽。
蕭銘羽見阮迎溪的院子守衛森嚴,更加擔心她的處境。
而阮迎溪卻來不及應對蕭銘羽眼中憂色。
“二哥,長話短說,你早上幫我解圍,我怕我的事會連累到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