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蕭寒舟側身而坐,手撐著頭,俊美的麵頰帶著幾分醉意,怕是剛喝了不少,還沒醒過酒來。
老婦人手腳被捆住,但嘴裏卻罵個不停,全都是針對蕭寒舟這個人的。
阮迎溪聽其他人說,這已經不是最激烈失控的場麵。
就在剛才,這個老婦人不知道從哪裏弄來了一套兒下人的衣服,混在府上下人之中,上菜的時候竟然拿刀要行刺蕭寒舟。
最終留她一條命被製服在了地上,嘴裏卻還罵著蕭寒舟。
阮迎溪就在想著,控訴蕭寒舟殺人,跟控訴閻王爺收人是一回事兒,沒用。
但瞧著蕭寒舟這個狀態,倒真像是裏麵有什麽隱情……
她走上前去問了問:“三哥,這是何人?”
“你出去。”
蕭寒舟頭都不抬的驅趕她。
緊接著,其他人也都被艾連奇極有眼力見兒的趕走了。
蕭寒舟墨瞳幽邃,看著被製服在地上的老婦人,:“看她歲數挺大了,把她趕走,我不想看到她!”
“是!”
“蕭寒舟,你這個畜生!你還我兒子的命來!還我兒子的命!”老婦人依舊不依不饒,:“我要讓全天下的人,都知道你是個殺人的惡魔。”
“砰!”
突如其來的一聲槍響,老婦人倒地不起。
蕭寒舟難得驚愕的抬頭,眼看著舉槍打死老婦人的艾連奇。
“舅舅,你這是幹什麽,不過就是個老太太而已。”
連蕭寒舟都對艾連奇的行為感到不解。
艾連奇鬆懈後趕忙連聲解釋道:“舅舅是怕這個老婆子給你帶來什麽麻煩。可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?”
蕭寒舟側頭,用修長的手指搓磨著秀氣的眉峰,撫不平緊皺的眉眼。
看著老婦人的屍體,思緒萬千。
此時,阮迎溪正躲在門口不顯眼的地方,能感覺出此時的蕭寒舟整個人散發著一種不明緣由的怪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