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迎溪偏是個性子倔強的,不肯服軟:“我沒錯。”
蕭寒舟氣極更是疼極,手一甩將阮迎溪甩去了一遍,臉上帶著痛色。
阮迎溪有些擔心的上前:“三哥,是不是弄疼了?”
“我就算是死了,也斷然不會用你來管。”
阮迎溪能聽出來,蕭寒舟這話是在說她。
“如果真的有一天,我的身份暴露了,你想過該怎麽辦嗎?”
阮迎溪的話並沒有讓蕭寒舟有任何情緒上的波動,他很平靜,也很篤定的告訴她:“你就是阮迎溪。”
她似乎並不覺得有多開心,為人替身,為一輩子。
蕭寒舟問她:“陳斌是你殺的?”
“嗯。”
“想你一個人倒真是有了主意,不告而別,身上還帶著錢和槍,看來你不是單單去送死,還給自己想了退路。不錯,是我的女人。”
蕭寒舟說來說去,還挺自豪。
阮迎溪並沒有覺得這是誇讚,言道:“其實我也不想死。”
“不想死,以後就好生待著!”
蕭寒舟現在想想依舊會心裏帶著氣。但凡有一天自己無法操控這個女人,會是怎樣的後果。
見蕭寒舟側身疼得緊,阮迎溪忍不住安慰:“三哥,傷要緊,別跟我置氣。”
“他碰你了沒?”蕭寒舟突然問。
“什麽?”
“陳斌。”
蕭寒舟神色間略顯急迫,終於問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事。
阮迎溪怔住了一下,沉默不語。
他更加執著的急道:“碰了?”
“嗯。”
“碰哪兒了?”
“親了我脖子一口。”
“媽的!”
蕭寒舟瞬間氣極,直接上手,在阮迎溪的脖子處蹭啊蹭。
好似自己珍藏多年的美玉被人摸了一樣憤恨至極。
“三哥,你別亂動了。”阮迎溪抵觸的往後退了退:“他人都已經死了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