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迎溪沒再讓蕭銘羽用那個新藥。
趁著空閑的時候,她去藥店逛了一圈兒,發現藥店在賣的阿司匹林和她現在所擁有的,明明藥廠一樣,但裏麵的液劑不太一樣。
為此,阮迎溪回府之後親自去找了剛才的家庭醫生,曾醫生。是蕭正廷特意給蕭銘羽聘來的骨科專家。
“曾醫生,忙嗎?”阮迎溪禮貌的敲了敲門。
曾醫生聞聲抬頭:“阮小姐?是不是二少爺又開始疼了?”
“嗯……沒有。曾醫生,有一件事我想要請教你一下。”
“阮小姐請說。”
“就是這個阿司匹林的藥劑,你來看一下。雖然成分和包裝都是一樣的,但是裏麵的液劑好像是不太一樣,西藥有批次問題嗎?”
曾醫生隨手帶上了眼鏡,將阮迎溪拿出來的兩瓶液劑接過來仔細的研究。
並且對阮迎溪說:“按理來說不應該出現這樣的情況。”說完,曾醫生的眉頭緊蹙著,謹慎的打開了蓋子。
“而且我新買回來的這一種,就是剛剛二哥用過的,用完會感覺心慌暴汗。”
阮迎溪這一提示,讓曾醫生疑心驟起。
在曾醫生接連確認之後,突然大驚失色:“阮小姐,這一瓶是嗎啡啊!”
“嗎啡?”
“這瓶藥劑應該是高濃度的嗎啡。這東西確實是有鎮痛的良效,但唯獨有一點,極容易上癮。因此不去醫院的話,這東西是不能擅自在外流通的啊。”曾醫生憂心忡忡的問阮迎溪:“阮小姐,這藥你到底是從哪裏得來的?”
阮迎溪又問:“是不是和鴉片同宗同源?”
“鴉片永遠是鴉片。可這東西裝進阿司匹林的盒子裏一旦用了,神不知鬼不覺的就上癮了。”曾醫生剛剛給蕭銘羽推了針,心裏害怕極了:“阮小姐,剛才那藥是你給我的……”
“你放心,不會找你的麻煩,而且這藥既然有問題,不用就是了。”阮迎溪看似平靜的眼中波瀾漸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