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論蕭寒舟如何的積極,但阮迎溪一直處於一個被動的狀態。
態度上是拒絕的,可是身體上的反應卻騙不了人。
阮迎溪的側頰漸漸的湧上了一抹紅暈,身體在蕭寒舟溫柔的挑逗下變得敏感了起來。
他的意圖再明顯不過,是想要了。
可阮迎溪內心卻無比的排斥。
除了對蕭寒舟無聲的怨憎外,她肚子裏的孩子也禁不住他沒完沒了的折騰。
在蕭寒舟的吻落在了她的櫻唇之上的時候,阮迎溪突然一把將蕭寒舟推開了。
蕭寒舟蹙眉正懵著……
阮迎溪的眸光中帶著些許幽怨,冷聲問:“你們軍中,不是也有軍妓之類的女人嗎?”
原來她也可以用一句話,讓蕭寒舟冷得寒心徹骨。
貶低了她自己的同時,也是在貶低了他。
蕭寒舟覺得她奇怪,但是又不想跟她發火。想到自己從前對她的強迫,可以對她忍耐。
“不願意就算了。”
說完,扯著被子轉過了身去。
阮迎溪亦是背對著蕭寒舟側躺著,原本冷清漠然的眼眸中落下了眼淚,打濕了枕頭。
時過多年,無論她經受著什麽,還是依舊這般的無力。
翌日清晨。
阮迎溪懶得起來做飯,便直接去街邊買回來了一屜小籠包。
見到蕭寒舟,她話也不多說,隻是將包子擺在了桌上,去廚房給自己熬一些稀粥。
兩人冷淡得不像是夫妻,一度像是有什麽深仇大恨的怨偶。
飯桌上,蕭寒舟見她一個包子也不吃,便問:“你怎麽不吃?”
阮迎溪夾了一口小鹹菜放在嘴裏,不急不慢的喝了一口粥,才回答蕭寒舟道:“這個吃著比較對胃口而已。”
隻有阮迎溪自己知道,一到早晨孕吐得有多頻繁強烈。
她之所以出去買包子,就是為了躲孕吐,結果在街上聞了味道吐得更厲害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