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林業成婚的第二天,他提出要出國留學。
說完後,便急衝衝地出門,去尋與他一同留學的沈家千金。
我被他撩得一夜未眠,還未梳妝,就被人從**攙起,強忍著酸軟的腰跪在地上,獨自一人戰戰兢兢承受父親的怒火。
母親也被氣到臥床,罵我連個男人都留不住,罰我在祠堂裏跪了一個時辰,命令我一定要阻止林業和沈家千金出國,否則就要一紙休書將我趕出林府。
我紅著眼,在書房找到剛剛歸家正在整理行李的林業。
他站在窗前,手裏拿著一封泛黃的信,神情是我從未見過的溫柔。
“阿業……”我看著他轉身時眸子裏的星光,口中醞釀許久的話,突然說不出口了。
他見到我,神色有些不自然的繃緊,好似隨意般將手裏的信輕輕疊起,夾在一本書內,這才重新望向我,語氣有些生硬道:“文舒,娘生病你不在她身邊照料著,來這兒幹嘛?”
那本書我見他讀過很多次,書麵都有些磨損卷翹了,我原本以為隻是他喜歡這書,還想著過幾日再給他買一本新的。
現在看來,他喜歡的不是這書,而是這書裏的信。
這信是誰寫的?是喜歡的人嗎?那我呢?
我聽出了他話裏的不耐,又被這封舊信擾得心神不寧,原本就不多的勇氣直接**然無存了。
想要離開,可又念及母親的命令,我隻能低著頭,不讓林業看到我落寞的神情,小聲說道:“娘讓我來勸勸你。”
挽留的話還沒說出口,就被嗬斥聲打斷了。
“你怎麽如此目光短淺?娘不明白那是因為她從未接受過教育,可你……”林業皺著眉看向我。
因為留學的事情,他和母親不歡而散,此時提起這事,眉心處皺出一條淺淺的紋路。
“我日日教你讀書識字,你怎麽就沒有一點長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