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,我和吳詩雨簡單說了自己想要幫人繡東西,賺點錢的事情。
吳詩雨聽了,很支持我。
表示我可以直接把人請到家裏來,如果有需要的工具,隻管說,她都幫我配齊。
隻不過,聽說繡這些東西很耗費心神,她還是有點不太放心我的身體,於是找了個時間帶我去了拜訪了一位,據說是在西洋留學過的洋大夫。
這是我第一次接觸洋大夫,本來心裏還有點忐忑,以為會是個留著胡茬的中年男人,卻沒想到,到了醫院後來給我檢查的,會是一位姑娘,並且看著還很年輕。
我從未見過女大夫,更別說是留洋回來的,因此忍不住頻頻看向她。
她對待病人很有耐心,並且技術也很嫻熟,舉手抬足帶著一種從容不迫的氣度,讓人很是安心。
她抽了我的一些血,又讓我測了幾個項目後,告訴我過幾日再來取結果。
我點點頭,走出醫院好遠,腦子裏還是她忙碌的身影。
吳詩雨見我心不在焉,以為我又不舒服了,一下子緊張起來,緊緊扶著我,關切道:“怎麽了?”
“我沒事,我隻是……我隻是從來沒見過女大夫,有些意外。”我有些不好意思,“她看起來好厲害,還留過洋,我從沒見過她這樣厲害的姑娘,所以忍不住在心裏感歎一下。”
“就這個啊。”吳詩雨沒忍住笑了,“我看你剛剛一臉深沉的模樣,還以為你在想什麽呢。”
“我隻是有點羨慕她。”
“羨慕她什麽?我看你就是被林業那家夥影響了,才會覺得自己不好。”吳詩雨拉著我,指著街上來來往往奔走的人道:“你看他們,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,你猜他們當中有幾個能讀書識字?有一門可以討生活的手藝?”
“你能認字,會算數,現在還能靠著刺繡過日子,你已經比他們大多數人都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