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現實並沒有給我靜一靜的時間。
話既然已經說到這裏了,很多東西並沒有繼續瞞著我的必要了。
“文舒,我知道你一時難以接受,但是事實就是如此,林家你必須回去。”柳耀光看著我大受打擊的模樣,眼裏閃過一絲不忍,可一想到自己的計劃,還是將情緒藏了起來。
“哥哥向你保證,不會很久的,等到哥哥要做的事情完成了,我一定給你出氣,到時候你就可以回家了。”
回家,我真的還有家嗎?
當家也變成傷害我的一把利刃,這世界上還有能夠讓我依靠呢?
或許我的命就是這樣吧,注定要孑然一身。
我呆呆地看著柳耀光,像是第一次認識他,曾經那些幸福的記憶變得不再溫暖,脫離情緒的控製,我終於看清柳耀光眼底的情緒,那是一種近乎病態的欲望。
而我,也隻是完成他欲望的一個棋子罷了。
“你讓我怎麽再信你!”我搖搖頭,眼睛又幹又澀。
人傷心到極致,連流淚都成了一種奢望。
我本以為等哥哥回來了,我就能徹徹底底和過去解脫,沒想到這才是我噩夢的開始。
接二連三地被愛人和親人背叛。
這種感覺令我痛徹心扉,絞痛感順著神經傳遍全身,我手腳不停地發麻,連呼吸都仿佛在吞刀子。
無一處是不疼的。
“文舒,我承認,或許這件事情上我們對你有隱瞞,但這都是為了你好啊。”柳耀光沒想到這件事會令我反應這麽大,他疲憊地揉了揉眉心,語氣漸漸重了一些,“當初嫁給林業的時候,你明明也很開心啊。”
開心兩個字微微上揚,我聽不出他是想闡述事實,還是在諷刺,但落在我的耳朵裏無比的刺耳。
我當初知道要嫁給林業的時候,的的確確是開心的。
在柳家,我的年紀比較小,上頭有很多表姐,她們大多數人,出嫁前都是不知道自己未來的夫君是長什麽樣子的,更談不上喜不喜歡,未來日子過得怎麽樣,全靠命運的垂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