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楚遠池的話,我眼睛酸酸的,有種要落淚的衝動。
我抬起手,摟住了楚遠池的脖子,將自己的重心靠在他的身上,心裏有種安心的感覺。
這一刻,我能感覺到楚遠池對我的真心。
感覺到我的主動,楚遠池明顯激動起來,他緊緊抱著我,似乎要將我揉進他的懷中,一隻手拖著我的後腦,唇抵在我的耳邊,每說一個字都像是在親吻我的耳朵。
“相信我,文舒。”
我沒有回答。
隻是這樣抱著他。
沒有等到我的回應,他並不失望,知道在沒有解決我和林業的事情之前,我能做到這一步已經很不容易了。
他能理解我,這讓我很感動,這一刻我真的有種衝動,想要突破自己對原則的界限。
事情到了這一步,我已經無法再欺騙自己的內心了,楚遠池對我沒有要求,不斷付出的愛,是我的救命稻草,把我從深淵中解救出來。
他放開我,走到桌前拉開抽屜,從一堆文件中找出一個有些破舊的信封,遞給我。
“這個東西能夠幫你真正的自由。”他說。
我接過這個信封,小心翼翼地打開,裏麵是一張照片。
是林業和日本人的合照。
“他很早就在和日方接觸,去英國留學也是騙你們的,他真正要去的地方是日本。”楚遠池說道:“你拿著這個去找他談,他一定不會拒絕你,隻要離了婚,你就自由了。”
說到這裏,他頓了頓,繼續道:“如果你不想和他離婚,用這個要求他和沈落落分開,我想他也不會拒絕你。”
“你想怎麽用都可以,我隻希望你能夠快樂。”
“即使我選擇和他在一起,你也不介意?”
我拿著照片,不由在手裏捏緊了一些,心裏有些麻麻的,像是被電流穿過一樣。
我也不是什麽不經人事的少女了,到這一步,如果還假裝看不見楚遠池對我的感情,那是真的有點太過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