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再一次撐起手臂,腿踩著牆麵上缺了一角的磚空出來的缺口,用力蹬了上去,再一次抬起手,終於夠到了牆頭。
用盡全身的力氣,我終於翻了上去。
圍牆大約有兩米半高,在下麵看的時候不覺得,可翻上去之後再往下看,就有些眩暈了。
我渾身都很疲憊,尤其手臂的肌肉酸脹難受,手指因為過於用力扒著石磚,指縫處滲出血絲。
可我不敢停下來,鼓起勇氣跳下牆麵,剛踏上地麵,立刻感覺到原本腿傷了地方,再一次傳來劇痛。
估計又骨折了。
我的臉色瞬間就白了下來。
顧不上腿上的傷,我一瘸一拐地朝著警署的方向走去。
趙浩正並不是自己一個人作案。
他擁有一個團隊,並且還有一條完整的人口買賣鏈條。
普通人是沒有辦法抵抗他的。
現在隻有找到楚遠池他們才有可能救出小金。
擔心遇到出來找我們的小東,我一路都緊緊貼著牆,借著夜色掩飾住身形。
腿上的傷越來越痛,我每一步都走得極其艱難。
夜裏的風卷攜著刺骨的寒意,像是小刀子似的,無情傷害著**在外的肌膚。
我又累又餓,又冷又痛,視線漸漸模糊起來,腦子裏像是攪著一團漿糊,昏沉沉的,漸漸開始無法思考。
我意識到自己應該是發燒了,手掐著大腿,想要利用疼痛保持清醒。
但作用並不大,沒過多久,我再一次感覺到那股撲麵而來的倦意。
再這樣下去,我肯定撐不到走到警署。
潔白的牙齒咬破了柔軟的嘴唇,嚐到嘴裏的腥味,我的意識終於清醒了一些,抬起頭看著麵前關閉著的大門。
我顧不了太多,走了過去用力敲打著門。
沒多久就看見屋裏亮燈,一對夫妻披著衣服,罵罵咧咧地跑了出來。
“你誰呀?大半夜敲人家門,還讓不讓人睡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