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,林業這次一定是偷偷來的。
雖然他變了很多,但骨子裏的自私、膽小、天真一點都沒有變,他還是那個被母親控製,沒有辦法做出決定的男人。
我了解他,也了解沈落落。
我也是個女人,我能明白,但一個女人全身心愛上一個男人後,怎麽可能會允許他的身邊再出現其他女人?
曾經,從小學著三從四德,要賢良恭順的我不能接受。
更何況沈落落這樣接受了新教育,有開放思想的女人呢?
沈落落不會接受我的,尤其是她知道我在林業心裏還有一點位置的前提下,她是絕對不會允許我和林業再糾纏在一起的。
我不知道林業是從哪裏收到我受傷的消息,趕來醫院看我,和我說了這一堆話。
但是我估計,這些都隻是他自己一個人的臆想。
沈落落根本不知道他有這種享齊人之福的想法,甚至可能都不知道他今天來醫院的事情。
我已經不是曾經那個他說幾句就信了他的話的姑娘了。
如果我今天答應他,他就會把我帶回家,然後什麽都不做什麽都不看,讓我和沈落落兩個人爭搶,等到兩敗俱傷後他再出現,不走心的安撫一下,就能全身而退。
“林業,你走吧,我們是真的結束了。”
我不想和他在繼續說下去了,可是林業明顯不願意就這樣放手。
他突然上前抓住我。
我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,下意識就想躲,可是腿上還捆著石膏,這一次醫生擔心我再碰到腿,被我固定得十分穩固,我被這個影響到了,一時沒能避開,被他抓住了。
“我不信,我不信你真的不在乎我了,你隻是被這外麵的世界迷昏了眼,你和我回去,隻要你和我回去,你很快就能和我和好了。”
這都是什麽異想天開的想法。
“你瘋了?你快點給我放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