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陌生的男人,那麽時念一定會拒絕。
可這是盛景行。
看見這個男人,她的腦海中不可抑製地想起了過往,那些溫暖的回憶一點點地襲來,讓她的整顆心髒都回暖了起來。
這是她活到現在能感受到的唯一的溫暖,她不會拒絕。
如果可以,她還想著和盛景行做朋友。
看時念答應,盛景行帶她上了一輛奔馳S級。
剛上車,盛景行就體貼地打開了車載音響,放了一首較為舒緩的音樂。
時念的煩惱漸漸一掃而空,眼眶忍不住濕潤。
這麽多年了,這個男人還是這麽體貼。
車輛緩緩地行駛,盛景行找了個話題,“念念,你現在在哪裏上班,是太累了才進的醫院嗎?”
“我現在……在傅氏上班。”
“哦,傅氏啊,”盛景行眸色變了變,通過車內後視鏡看時念的臉色,“工作辛苦嗎?”
時念回道:“還好。”
隻不過……她應該馬上要辭職了。
雖然她一畢業就到了傅氏,也算是從底層摸爬滾打才坐上這個位置的,但一朝離開,還是會有一點不舍。
“心情不好?”傅景遞來一瓶維C飲料,笑著開解她,“念念,如果有什麽困難,可以和我說哦,我會幫你的。”
說完,傅景行朝她眨了下眼睛。
一如高中的時候。
這樣的笑容太能感染人,仿佛隻是看著心情就會好起來,時念也被感染了,一時心裏的陰霾都消散了不少,“謝謝你,盛景行。”
“和我說什麽謝謝,”傅景行輕輕翹起嘴角,“該不會多年不見,你就不認我這個好朋友了吧?”
“怎麽會!”
時念怕他誤會,趕忙解釋,“高中畢業後我就聯係不到你了,不知道你去了哪裏,但是我一直都很在意你的消息……也找人打聽過……”
隻可惜,好像大海撈針一樣,什麽都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