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看見這麽大一個人,時念心都快要跳出來了。
時念猛的回頭,雙手抓緊了洗手池的邊緣,“傅、傅總?”
傅南城低下頭看她,無聲的轉動著手中的紅玉拐杖,像是沒發現她的緊張,“時總監,你臉色怎麽這麽白,是不舒服嗎?”
時念的臉色白得幾近透明,不確定他突然出現在這裏是不是發現了什麽。
明明她剛才躲在病房外麵,也算得上是隱秘……
而且她也不是故意偷聽的。
“我是有點不舒服,傅總,借,借過。”時念強裝鎮定,低下頭就想繞過傅南城走出去。
傅南城目光一直鎖定在她身上,眼看著時念從自己身邊經過,悠悠然道,“時總監,你應該是個聰明人吧?”
話音剛落,時念停下了腳步。
她的後背已經滲出了一層虛汗。
他知道了!
傅南城邁開步子,擋住了時念的去路,眼神逐漸變得暗沉,是一種危險的信號。
“時總監,我想你在臨安待了這麽多年,應該也不會蠢到要和我作對吧?”
時念佯裝聽不懂他的話,“傅總說笑了,我怎麽不知道您在說什麽。”
傅南城不知信了沒信,一點都沒有讓開路,反而繼續說:“你該不會以為,小言會相信一個小情兒的話吧?”
時念一愣,抬頭看向他。
這是在點她,告訴她不要去告密嗎?
“傅總想多了,我和公司的傅總隻是普通的上下級關係。”時念攥緊了手指。
越是這種時候,就越不能露怯。
隻有裝傻才能混過去,不然的話,她也別想在臨安混了。
要是傅南城真想針對她,隻需要一句話,有的是公司不要她。
聽時念這麽說,傅南城看向她的眼神深沉了幾分。
整個洗手池邊安靜了下來。
時念的心撲通撲通地跳,隻希望傅南城能聽懂她的求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