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上電梯，時念按下了樓層。
中途有人上來，本來在外麵還嬉嬉笑笑的，一看見裏麵的人是時念後都安靜了下來，進了電梯後，麵麵相覷。
時念看了她們一眼。
忽然，有個人噗嗤笑了一聲，拉了拉旁邊人的衣角。
兩個人湊在一塊兒說了什麽。
時念閉上眼睛，假裝不知道她們在議論自己，畢竟那天出了那樣的事情，傅氏上上下下的人都有目共睹，她還以為他們還會收斂一點，但也沒想到當著當事人的麵也能這麽囂張。
電梯上行到一半的時候，門被打開，齊飛站在外麵，第一眼看見時念愣了一下，隨後笑笑，“時總監。”
他走進來，兩個女員工很快讓出位置，“齊助理好。”
齊飛對她們點了下頭，走到了時念的身邊，“時總監，不是給你放了好幾天的假嗎，怎麽今天就過來了，不多休息幾天？”
女員工見他這麽關心時念，不免麵露不滿，但不敢說。
時念沒管她們的小心思，說：“我還沒有離職，總不能這樣故意缺席吧？”
“時總監還真是勤勉啊，讓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。”齊飛笑笑。
電梯門開，時念走了出去，齊飛也一起走了出去，對她暗示了下就拉進了角落裏。
時念不懂他什麽意思，“齊助理？”
齊飛沉默了兩下，麵色很嚴肅，問她：“時總監，你有往上升一升的想法嗎？”
這話被時念問得懵了一下，往上升？
她做這個總監才一年，是靠五年的打拚拚出來的，可現在才剛穩坐一年，還能怎麽往上升呢？
轉念一想，她已經猜出是誰的意思了。
“傅總的意思？”
齊飛心照不宣地對她笑了笑，拍了拍她的肩膀，“傅總讓你上去一趟。”
時念皺了皺眉，“上去？”
平常的時候傅司言是不會找她的，兩人在公司就是互不認識的樣子，隻是普通的上下級關係，怎麽感覺最近他叫她叫得有點頻繁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