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最終還是走了。
宋婉柔躺在**,眼睛通紅地看著門的方向,憤恨地將枕頭砸在地上!
“司言,你隻能是我的。”她陰惻惻地說。
她很快打了一個電話,那邊剛接,她說:“小叔,你說的計劃,我答應了。”
“好。”男人笑了笑。
另一邊。
齊飛已經回去了,傅司言自己開車,其實他車技還不錯,甚至年輕的時候去當過賽車手,可後來出了一次意外,許昌鳳就不讓他去了,硬是給他拉回了家。
還將他的賽車手的衣服全燒了,一邊燒,一邊拜菩薩,嘴裏念叨著求他平安。
原因不過是因為,中途的時候那輛賽車突然刹車失靈,沒多久的時間就突然起火。
後來許昌鳳看到現場的照片,隻是看到那抹火光,直接就嚇昏了過去。
傅司言有一種感覺,他母親好像特別害怕火,甚至到了一種看到了,就會精神失常的地步。
沒多久,傅司言在開車到了臨江,這兒靠著海岸,風景優美,治安也不錯,夜裏會有不少的情侶過來。
他站在橋上,看向波光粼粼的海麵。
腦海中,不自覺就浮現出一副畫麵來,夏日的陽光照射下來,打在一個女孩的身上,她衝他甜甜地笑著,跑在了花園中。
“言哥哥,你看過海嗎?”
他也不過十歲,搖了搖頭,“沒有。”
海?那是書裏描繪的東西。
他每天看見的都是農田,哪裏見過海呢?
“言哥哥,聽說海是藍色的,和天空一模一樣呢,但是海水是冷的……”
她走過來,拉住他的手,滿眼希冀,“言哥哥,爸爸說下個禮拜就有時間了,可以陪我去看海,到時候我們一起去吧?”
麵對這樣的邀請,他沒說話,隻是拉緊了她的手。
這是他的小姐,是他要一生追隨的人。
如果可以,當然她去哪裏,他就跟到哪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