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南城笑笑。
宋婉柔像是找到了救星,委屈巴巴地跑了過去,期期艾艾喊了一聲,“小叔。”
傅南城看向她,語氣溫柔,“婉柔,你沒事吧?”
宋婉柔嘴唇一癟,想哭。
傅司言冷眼看他們寒暄,聲音依舊冷硬,“這是我的家事,就不牢小叔費心了,您不是腿腳好不麽,怎麽今天還回家了?”
而且這麽快就來了,好像是知道這裏在發生什麽一樣。
“上次落了點東西在這裏,所以回來取,沒想到倒是看了一場大戲。”
傅南城拍拍宋婉柔的肩膀,把人扶到沙發上坐下,“沒事了,是不是被嚇壞了,眼睛都哭腫了。”
“我沒事。”宋婉柔小聲說。
但她還是害怕被保鏢拖走,緊緊拉住了傅南城的衣角。
“小言,婉柔是你即將過門的妻子,你怎麽可以這麽嚇她,況且她一個女孩子,哪裏禁得住這麽折騰,你啊,還是不會疼人。”
傅南城接著問,“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麽事?”
傅司言敷衍,“這是我的私事,自己會處理,就不牢小叔費心了。”
“小叔!”宋婉柔低聲委屈地喊。
傅南城回頭,“好,他不說,那你說,跟小叔說說,到底發生了什麽事?”
許昌鳳也終於鬆了口氣,在沙發上坐下來,看向自己麵前這位可靠的叔侄,“南城,婉柔懷孕了。”
“懷孕了?”傅南城沒什麽太大的情緒。
“是啊,懷孕了,但小言說她肚子裏的不是小言的孩子,現在就要叫保鏢帶婉柔去墮胎。
你也不想想,婉柔是一個多好的女孩,而且即將就要訂婚了,怎麽可能會和其他男人有瓜葛?
我剛才想護著婉柔,還被保鏢差點推倒!”
說到這個,許昌鳳就來氣,她埋怨地看了眼保鏢,歎了口氣,“還好你來了,要是沒有來,那估計現在婉柔已經去醫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