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這個吻的落下,車子也緩緩地啟動。
時念本來想掙紮,可是突然想起養母的病情,她的心動搖了一瞬,就放棄了抵抗。
……
車子最後停在了秦湘。
男人終於鬆開了她的肩膀,眼神已經暖了,卻故意說:“既然如此,那時總監就下車吧。”
沒有半分挽留。
時念笑笑,“好,傅總慢走。”
她打開車門便要下車,卻被男人一把拉住手腕拽了回來。
時念無奈,“傅總還有什麽吩咐?”
傅司言看著她,“時念,你變了。”
時念假笑,“傅總,如果還為你的孩子考慮,就放過我吧。”
傅司言目光如炬,死死盯著她。
原來,她還是在為這個事情賭氣。
“好啊。”傅司言獰笑,“既然你這麽懂事,那就繼續懂事下去吧。”
手被鬆開了。
時念點點頭,“多謝傅總高抬貴手。”
下車前,傅司言看著她無情的側臉,提醒她,“下個星期,和我一起去廣州。”
時念身形一頓,然後說了聲好。
她這回拉開車門下去,沒有被攔住了,傅司言降下車窗,看著她的背影遠去,眼神幽暗如深波。
齊飛問:“傅總,回老宅嗎?”
傅司言想到宋婉柔搞出來的破事,隻覺得頭疼,“不了,回老地方。”
“好的。”
車輛緩緩啟動,車窗被升了上去,傅司言的身影也隱沒在了黑暗中。
沒多久,宋玉的電話打了過來。
傅司言接了,“怎麽,喝得還不盡興?”
“哪裏的話,今晚有你陪我喝了那麽久,我早高興得都找不著北了。”
宋玉說:“聽說你下個星期要去廣州?”
“嗯。”傅司言不鹹不淡。
“我妹妹的事兒,你不打算給我一個解釋?”宋玉語氣有些冷了。
他是今天回到了宋家才知道的,晚上還好好和他這個未來妹夫談生意呢,一回家宋婉柔就跑了過來,摟著他的胳膊直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