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司言回來的時候,他眼尖地沒看見時念的車。
他給齊飛打了個電話,“她呢?”
齊飛:“時總監嗎,應該是還沒有回來。”
傅司言眯了眯眼睛:“她這幾天都這樣?”
抬起手腕,上麵的腕表顯示已經淩晨一點。
這麽晚還不回酒店,難道是去認識了什麽朋友?
帶她過來散心,還真是玩起來了。
齊飛感覺到他心情不好,給時念找補:“時總監一個人來這裏,一開始是人生地不熟的,但時間久了,也會認識些朋友,傅總,這次你讓時總監過來,也是想讓她散散心……”
“我是想讓她過來散散心,順便把腦子裏的水倒一倒,可沒有讓她徹底夜不歸宿!”
傅司言嗬笑一聲,直接掛掉了電話。
他翻出時念的號碼,想立刻打過去,可最後卻是心一橫,沒有打。
腦海裏,漸漸湧出她倔強的樣子,還有她在公園裏,看著不遠處的母女臉上落寞的神色……
他的心,一瞬間變得複雜起來。
隱約劃過一絲不忍。
*
另一邊,從江邊離開後,時念就開著車打算回去,可臨門一腳油門,卻直接調轉了方向。
她從口袋裏翻出了那張紙條,看了眼上麵的地址後,在手機上搜索了一下,本以為會很快顯示出來,可沒想到居然搜不到。
這可奇了怪了。
難道地址是假的?
時念不信邪,打開了其他的軟件,可一無所獲,最後她又在全網搜了一下,隱隱查出了一些東西,可是非常可惜的是,上麵顯示這個地址已經作廢了,網上殘留的幾張現有照片,居然是一片廢墟。
這塊地太過偏僻,根本就沒有人,隻留下一片斷壁殘垣,幾張照片還都是在晚上拍的,烏漆嘛黑,看著就嚇人。
時念卻在看到的一瞬間,頭疼了一下。
她皺了皺眉,放大了圖片繼續看,頭又不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