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天後。
時念沒和傅司言他們一起,是獨自前來的,她今天穿著簡單,就一件素雅的一字肩裙,頭發簡單的挽起,用發簪固定,化的淡妝,反倒有一個江南煙雨的美。
剛進場,服務員過來,“是時念小姐吧?王總已經吩咐過了,您可以隨意玩,如果覺得累了,也可以上樓去,已經為您定好了包間。”
時念點頭,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她往遠處看去,見到王欽正端著酒,和一個漂亮的女人說話,那女人看到了她,湊到王欽耳邊說了什麽,王欽就看了過來。
看到時念,王欽眼前一亮,徑自走了過來。
王欽:“時總監,沒想到你真來了呀?”
時念:“哪裏的話,王總邀請我,我怎麽可能推辭?”
況且這次的宴會,不涉及任何的合作,她不用像以往那樣地去準備,隻是過來散心而已。
王欽看了她的四周,沒看見傅司言,有些奇怪,“時總監,你沒和傅總、齊助理他們一起來?”
時念不懂他怎麽問這個,搖了搖頭。
本來這次來廣州,時念和他們就不是一路的。
以為是要帶上她談合作,沒想到是放任她在這裏玩,一直都各走各的道,更沒有理由一塊兒來了。
王欽卻誤會了,“難道是在避嫌?”
避嫌?
時念頭一次聽到這個詞,還以為他在說別人。
王欽表情卻很認真,甚至摸了摸下巴,“原來如此啊,看來傅總是真的很寶貝你嘛。”
回想起以前的事,王欽頓時後背涼了涼。
時念覺得他是徹底誤會了,避嫌兩個字還用不到她身上,畢竟她和傅司言,不過是一場遊戲。
她的身份還沒到那個地步。
若是避嫌和隱瞞,應該是和宋婉柔吧?
畢竟前兩天談合作時,傅司言死也沒有把宋婉柔的身份說出來。
看來,他真的有意在保護宋婉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