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憐惜地看著她,抹掉了她臉上的淚,還有濕汗,一邊將她抱了起來,一邊往外麵走去,“小姐,你還記得多少,都可以和我說,我不會傷害你的,不是麽?”
時念掙紮起來,“不,不是,你不要碰我,放開我……”
但再怎麽掙紮,她都敵不過傅南城的力氣,不知道走了多久,麵前還是黑漆漆的,什麽都看不清。
可傅南城卻好像長了貓眼,在這片荒地上暢通無阻。
沒一會,天空烏壓壓的一片,黑沉黑沉的,隻聽一聲巨響,一道閃電劃過了天空!
麵前的景象白了一瞬,時念嚇得直接縮進了他的懷裏!
頭又開始疼了起來。
好疼,好難受。
一聲又一聲的驚雷,好像打在時念的耳膜上,讓她痛苦萬分,無意識地抓緊了男人的衣服,像救命稻草。
傅南城依舊走著,他腳步沉穩,隻不過因為腿上的殘疾,走得有些慢。
最後,兩人到達了一個破敗的屋子麵前。
非常老舊的屋子,外麵很殘破,上麵長滿了綠色的藤蔓,前麵的台階上全是苔蘚。
暴雨下得很快,豆大的雨珠落下來,打在時念的身上。
冷意席卷了她的身體,無孔不入地鑽進肌膚,她的視野變得更加混亂,什麽都看不清了。
傅南城感受到她的顫栗,低下頭看她,“很難受?”
時念難受地發不出聲音,隻搖了搖頭,“嗚,你,嗚、放、放我走……”
斷斷續續的話,散在了暴雨裏。
傅南城裝作聽不清,“小姐,你說什麽呢,怎麽跟隻小貓一樣?”
時念咬緊了嘴唇,但發不出聲音了。
或許是看她太可憐,傅南城低下頭,湊的很近,“你說什麽?”
沒有回答。
暴雨中,傅南城的臉透著幾分的森冷,卻是臉上掛笑,又問,“小姐,你真的什麽都記不起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