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呼吸,噴在時念的耳邊。
還有脖頸上。
帶來一陣陣的顫栗。
可時念的腦子卻清醒異常,他問自己不知道嗎,可她確實不知道。
他即將要訂婚,她自願退出,不給他任何的負擔。
他去廣州,她為了不讓他為難,被宋婉柔欺負後也不吭聲。
被傅南城帶走,住在醫院的時候,也沒有給他打過電話,從不給他添麻煩。
甚至在遭受了那樣非人的對待後,她也不聲不響,被救回來後,很快就回了臨安。
她已經在盡力地遠離他的生活了,為什麽他還不滿意?
就一定要她徹底失去了臉皮,像別人口中的那種情婦的身份,待在他的身邊,他才滿意嗎?
可是,她的心就不會痛嗎?
杜若芳的病是她的軟肋,而淪陷的心也是她的軟肋,離開,對於他,還是對於自己,都是最好的解決方法。
為什麽他就是不懂呢?
“傅總,我不明白,我不明白,為什麽你要這樣,或許你可以說得清楚一點,告訴我到底要怎麽做,你才能夠滿意,才能夠徹底地放過我。”
到了今天,時念不想再說得不明不白了,她直接攤開了講。
“放過你?”傅司言似乎是笑了一下,“讓我放過你,給我一個理由。”
時念抬起眼眸,嘴唇顫抖著,頓了幾秒後,破罐子破摔一樣,說,“傅總,我愛上你了。”
空氣中,忽然靜默了。
傅司言的臉色抖動了一下。
“你說什麽?”他挑眉。
“我說,”時念看著他的眼睛,“我愛上你了。”
盡管這是最大的秘密,但她還是決定說出去了。
雖然在感情中,誰先說出了愛,誰就輸了。
可是,她早就輸的一敗塗地。
毫無獲勝的可能。
既然如此,那藏著又有什麽必要呢?
不如直接不裝了,說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