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敢置信地回頭,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!
結婚?!
民政局?!
這兩個字從誰的口中說出來,她都不會驚訝,可是從傅司言的口中說出來,就透著一股荒誕感!
時念情願相信,他是被魂穿了。
“怎麽,聽到要去結婚,你這麽激動?”
傅司言抽了張紙巾給她,“擦擦吧。”
又補充:“吐我車上這次就放過你。”
擦了擦嘴,時念聽到他這麽說,再把噴到的地方擦了擦,心跳如鼓,遲遲都不能平複下來。
直到車子停在了時念最近租房的地方,她才猛然回神,“傅總,你怎麽知道我住在這裏?”
不過轉念一想,又覺得非常合理。
隻要沒有走出臨安,她住哪裏,幹了什麽,傅司言哪裏會查不到?
走下車,時念說了聲謝謝,她轉身就要離開,傅司言叫住她,“時念,站住。”
時念停下了腳步,但沒有回頭。
“剛才我說的話,不是在開玩笑。”傅司言看著她的背影,眼神逐漸幽深,“明天我會來接你。”
“傅總,其實我明天還要上班……”
“你用不著擔心這個,我已經和小叔幫你請過假了。”傅司言體貼地說。
直到車子揚長而去,時念還是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,又要去麵對什麽。
進了門,時念的手機響了。
是傅司言的號碼,上麵說:好好睡一覺,明天帶上身份證和戶口本,我在樓下等你。
整個晚上,時念都迷迷糊糊的。
她完全不能明白傅司言突如其來的轉變,還說要和她結婚。
如果不是真的頂著傅司言的臉,她都要懷疑是不是假人了。
一夜無夢。
早上八點,時念準時起床,迷糊著進了衛生間洗漱,簡單搭配了套衣服就要出門,忽然想起了一件事。
對了,昨天傅司言是不是說,要和她去結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