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,為什麽不澄清,也不解釋?”
別人不知道,但時念也知道傅司言的脾氣的,向來不喜歡別人自作聰明,也不喜歡別人自作主張。
更不喜歡別人用籌碼來威脅他。
很多時候,傅司言寧願掀桌,也不讓別人占他的便宜。
更何況是這樣的事情,綠帽都給他戴上了,居然還讓別人以為是他的孩子。
簡直是聞所未聞。
想著想著,居然還覺得有一些些的好笑。
時念沒忍住,噗呲一下就笑了,剛好喝了點粥,一下嗆了起來,但依舊止不住笑意,邊咳邊笑,笑得眼淚都出來了。
王姨忙拍她的背,“夫人,你沒事吧,吸氣,吐氣,吸氣,吐氣,別急,慢慢來……”
說著她又埋怨地看了傅司言一眼,“大少爺,你也別閑著呀,夫人都咳嗽了,也不安慰幾句,呀,怎麽臉還黑了起來?”
傅司言滿臉黑線,也不安慰,自顧自喝粥。
他大概知道,時念在笑什麽。
怎麽,他被戴了綠帽就這麽好笑?
一場早飯,吃得精彩絕倫,時念最後笑夠了,才慢吞吞地喝完了手裏頭的粥。
“對了,傅總,你不上班嗎?”
時念記得今天是周三。
傅司言不該到了這個時間點,還在家裏才對。
“上班?”傅司言好像笑了一下,“時總監,你什麽時候也化身資本家了?”
資本家?
時念沒明白,“資本家?”
“我剛剛結婚,蜜月都沒有度,你現在就要趕著我去上班?”
“不覺得太過於不近人情了嗎?”
這話倒是給時念提了個醒。
“對,對不起,我給忘了……”
也不怪她,主要是結婚這事太快,沒什麽實感,即使手上已經拿了證了,可時念還覺得沒什麽實質。
“對了,我的筆記本呢?”時念換了個話題。
耽擱了好幾天,她還是記掛手裏頭那個項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