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念有些尷尬,但事實就是那輛車,確實是她在開。
看她沒有否認,黃黎的臉色一下變了,有尷尬,但更多的還是一種難以言說的羞恥。
“你買的?”黃黎問。
時念搖了搖頭。
“誰送的?”黃黎看她的眼神回到了以前鄙夷的樣子。
時念也搖了搖頭。
不是她買的,也不是誰送的,但她總不能說,是傅司言暫時給她開的吧?
最後,時念選了一個折中的說法,“家,家裏人先給我開的。”
這不算說謊了。
傅司言已經和她領證了,說是家裏人,也沒什麽不對的。
黃黎意外地看了她一眼,“你家裏人?”
她剛進辦公室那會,還真沒看出來時念這人有什麽背景的樣子,穿著很普通,也就一張臉在女人堆裏很出挑。
沒想到,家裏還挺有本事的。
不由地,黃黎態度也好起來,“你家境這麽好,怎麽還在南城隻是一個總監的位置?”
頓了頓,她問:“還有,我怎麽聽說,你原來並不在南城,而是在傅氏?”
這都被知道了,時念知道逃也逃不過了,“我之前是在傅氏上班,但是因為一些私人的原因,就來了南城,不過你可以相信我的業務能力,是沒有任何問題的。”
黃黎看她不想多說,也就沒多問。
不久後,兩人來到了一家高檔的餐廳,黃黎給出去一張金卡,服務員就把兩人帶到了一件豪華的包廂。
黃黎點了一大堆自己愛吃的,不過她年紀大了,愛吃酸和苦味的菜,點完把菜單給了時念,時念也簡單點了幾樣,都是辣的。
等菜的時候,黃黎開門見山,“現在就談談這次合作的事吧。”
時念也正有此意,把筆記本電腦打開,“黃經理你看,這是最後預設出來的樣版圖,我已經在幾件的衣服上畫好了,這是成果,你看一下,如果沒什麽問題的話,接下來的衣服就都按照這個模式畫下去了。隻不過數量有點龐大,恐怕會多費一些時間,我想問一下,我的客戶除了這些,還有沒有其他的要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