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開雕花的江宅木門,林蘇風聽見了一陣男女歡愛的聲音。
她剛才險些被車撞死,她的丈夫,竟然和別人在她婚房裏偷歡。
林蘇風麵色波瀾不驚,她提著花青鶴氅的下擺,緩緩上樓,墨發上的木簪玉墜悠悠擺動。
她用腳推開房門,裏頭的男女瞬間僵住了。
片刻後,那女人往被窩裏鑽,男人卻對林蘇風怒目而視。
那是她丈夫江停雪,她這一世的白月光。
“你怎麽回來了?”江停雪打量她的裝扮,“穿得這是什麽東西?一天神神叨叨的。”
道家鶴氅,是金絲銀線織就,取羽化而登仙之意。
他不懂就算了,竟還要詆毀。
江停雪說這話時,臉上沒有絲毫羞臊和抱歉,反而有些震驚。
他好像知道林蘇風今天不會回來。
林蘇風隻覺得惡心,替自己這一世感到不值!
她剛嫁過來的時候,江家就是個小康都夠不上的,還沒她林家富裕,是她公公有眼光,硬要江雪停娶她。
她天生有福之人,命裏就帶著財,這才在兩年內,能讓江家住上四層別墅,滿屋都是紅木和頂級智能家居。
車庫裏也有幾輛車,雖不算豪門,卻也富庶。
林蘇風瞪了他一眼,竟赫然瞧見自己的衣櫃開著,放內衣褲的抽屜還沒合上。
**的女人,竟然穿她的內衣褲嗎?真是肮髒無恥。
“你是他其中一個妾嗎?”她平靜問話。
**的女人名叫宋雛韻,一聽她這話,頓時看向了江停雪,表情疑惑。
什麽意思?莫非他還有別的妾?
而且,林蘇風為什麽說話也這麽古怪?
江停雪眼神閃躲,隻好發難林蘇風。
“關你什麽事?你這副寡淡樣子,我碰都懶得碰!原本雛韻就該是我的妻子,若不是我爸喜歡你,我怎麽會娶你?你也配?”
說著就拿床邊的紙抽丟過去,正衝著林蘇風的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