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蘇風站起來,手裏墊了張紙巾,結結實實給了江停雪一個大嘴巴!
啪——
江停雪被掏的站不穩,轉了一個圈兒才落在地上。
現在他兩隻手一個骨折一個脫臼,所以根本沒能用手撐一下,是完完全全用臉在地上刹住的車。
林蘇風沉聲道:“你不離婚,可以試試。你背後那位大師,不是給你家看了風水嗎?怎麽樣?有半點起色嗎?”
林蘇風這些話說出來,江停雪像被雷擊了一樣。
“什麽?你知道?你……”
林蘇風打斷他的話,“我當然知道。你家現在倒黴,是還的風水債,還給我是最快的,還完就能及時止損了。”
她可以念在原主的份上,不對江停雪趕盡殺絕!
那個埋在他家院子裏的塑料袋,就是要他們還債的開始。
那塑料袋裏裝的,是這一世林蘇風的生辰八字盒,還有她一縷頭發、一個氣運獻祭咒。
她用自己的絕佳命格,旺了一整個江家兩年啊!
她全是為了江停雪這個白月光,可江家就是這麽對她的!
林蘇風隻覺得丟人,這件事,她跟誰也不會說的。
一旁的蕭頌玉正了正衣襟,緩緩站了起來。
他拉過了林蘇風的手腕,堪堪一握,另一邊順手拿過她的大衣給她披上。
“走了,換地方,這裏晦氣。”
他邊拉著她穿過古樸的長廊,一邊道:“林大師,如果你要訴訟離婚,我認識金牌律師,司法部門我也還算幫得上忙。”
林蘇風被他拉著,在他手心裏擰了幾下腕子,居然都沒能掙脫開。
這人手勁好大,比她都大,看來剛才他對付江停雪還是手下留情了,不然恐怕能徒手把對方胳膊薅下來。
最終,蕭頌玉終於在車旁邊停下來,鬆開了林蘇風。
“冒犯了。”他打開車門,一掃嚴肅的表情,吸了一口寒風,淺淺笑了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