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聲音像一把碎玉,清越的響在耳畔。
林蘇風不自覺就紅了耳垂。
那緋色一路蔓延到了頸邊,直到禪茶服的衣領裏,讓她膚色更加粉嫩。
林蘇風不是個能屈能伸的人,她一向都是把南牆撞成豆腐渣的性格。
“來啊,當然要來!”她粗喘著氣,連聲音都綿軟不堪,透著些不易覺察的輕吟。
蕭頌玉柔聲問:“怎麽來啊?你都沒力氣了!”
林蘇風的臉更紅了,還因為大頭朝下有些充血,而漸漸覺得頭有些發昏。
她伸手就擰到了蕭頌玉的大腿根,這裏的肉最嫩,掐起來格外酸爽。
“放開我!”她聲嘶力竭的喊著。
蕭頌玉卻是好像鐵鑄的,根本不喊疼。
“這樣不行啊,你求求我試試看。”
林蘇風又加大了擰他的力道,恨不得把肉都擰下來,聲音破碎不忍聽,“不求!”
蕭頌玉頗為可惜道:“嘖,求一聲試試看,比如……叫聲哥哥,我興許就能饒了你……”
突然,砰的一聲,門被人撞開了!
林蘇風看不見門那邊,隻有蕭頌玉在緩緩回頭,望著不速之客。
那人大喊一聲,“你把林蘇風給我放開!”
這話剛說完,他又氣不打一處來,繼續道:“林蘇風,你這個賤人,還沒離婚你就迫不及待和人上床了?”
林蘇風聽到這裏,哪還能不知道,這人就是江停雪!
他怎麽來了?
林蘇風剛想起來,蕭頌玉卻仍然死死壓著她的背部,硬扛著她掐腿根的那份疼,也絕不鬆開她半分!
他似乎想借著這個力道,告訴林蘇風,這件事,她不需要出麵,蕭頌玉就可以解決。
蕭頌玉斜睨著江停雪,道:“我的病房,輪得到你闖進來?”
江停雪被他的氣勢震懾住了,也不敢貿然靠近。
“你!你把她放開,不然我就報J了!你這是性騷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