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蘇風拿出符紙,敕萬急催神咒。
“一敕不降,道滅於無,二敕不降,道絕於仙,三敕……”
很快,這屋子裏的風變得越來越大,將茶幾上的水果和雜誌都吹落了!
徐潔的哭聲不止,梁齊也在大喊:“欣欣,是你嗎?欣欣,你快告訴爸爸,你在哪兒啊?”
梁星宇也在哭喊著:“姐,我和爸爸已經不吵架了,我們都被趙炎給騙了,你告訴我們,你在哪兒,我們把趙炎抓起來好不好!”
窗紗幾乎被吹成了一條橫線,靈壓高的嚇人,花瓣都順著門口被吹了進來,一時間怨氣滔天!
但很快,風就停了!
一切恢複如常,好像什麽也沒發生過。
梁星宇哭的涕淚橫流,抓住林蘇風的肩膀道:“林大師,是不是我姐她,不願意見我啊?你還有沒有辦法?”
梁齊也道:“對啊,怎麽辦,我們再也找不到她了嗎?”
林蘇風不語,反而蹲下,撿起了腳下的一本書,書上還落著一朵完整的梔子花。
那是被風吹到她腳邊的,是一本攝影雜誌。
封麵是廣袤無垠的大西北,戈壁灘有著落日熔金的美感,無限蒼涼淒哀誘人向往。
她鳳眸一曲,道:“根據梅花易數來看,我第一眼瞧見這本雜誌,梔子落下,以物起卦,很大概率,屍骨就在西北方。”
“您家可有什麽產業在西北的嗎?”
梁齊一聽,當即站起來道,“我有個二手汽車回收廠,曾經交給趙炎打理的,他很久沒管過了,已經停運了。”
林蘇風抓起自己的布包,斬釘截鐵道:“走,就是那兒!”
梁家人跟上她,一塊兒去了那個二手汽車回收廠。
路上,蕭頌玉居然給她來了電話。
她用車載藍牙接起來,“喂?”
蕭頌玉有些慌張道:“去哪了?發個位置,我下班去找你。”
車上都是梁家人,他們情緒太激動,根本沒辦法開車,就讓林蘇風帶著去汽車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