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寧尷尬的程度,讓楚寒鬆都捂上了眼睛——偷偷的樂。
沒有什麽比看見自己前任丟麵子更愉快的了。
如果有,那就當屬看自己床品差的前任炮友丟人了。
但陸寧其人全球都跑過,在歌唱、舞蹈、學術、新聞、商業方麵都有涉獵。
她自己在國外也有公司,因為她是特殊家庭,就隻能用別的法人的名義開公司。
但又因為她家中勢大,為人能力又很出眾,吃得開,因此也很有些手腕。
她可不會因這點兒小場麵就撕破臉皮。
“對啊,林小姐喝了酒不大方便回去,就讓頌玉護送你回去吧,需要我陪嗎?”
她這話,把正宮範兒抬的很足,有裏子有麵子。
但蕭頌玉和林蘇風,居然同時道:“不用。”
蕭頌玉的不用,是陸寧不必陪著。
而林蘇風的不用,是壓根不用誰護送。
“這點小酒對我來說是小事,我和楚律還有事要談,談完我自然會叫代駕,不勞二位費心。”
見林蘇風一丁點兒麵子也不給,陸寧一笑,拉一拉蕭頌玉的肩膀,“那我們就不要打擾了,頌玉,走吧。”
蕭頌玉臉色很不好看,給楚寒鬆投個一記眼刀子。
但陸寧一個勁兒拉他,讓他也不好再折人麵子。
商做的再大,終究是商,不及官家的小姐。
他想得罪人家,也要給蕭氏想好了退路。
看樣子,這陸家小姐對他很是上心了。
蕭頌玉隻好隨陸寧回了包間,路上還用不小的聲量道:“阿寧,不好意思。”
陸寧笑得熱情且大方,“大可不必,不過是遇見個熟人,又不是你的情人之類的。”
蕭頌玉聞言也沒說話。
身後的林蘇風自然也聽見了,抬手把門關上。
她繼續和那楚寒鬆說起官司的事。
楚寒鬆卻是一臉心不在焉,畢竟,他的好兄弟和自己昔日炮友要訂婚了,他往後還怎麽和蕭頌玉處關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