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蘇風哪裏想到蕭頌玉這樣能自我催眠,居然說出這種不要臉的話來。
她隻好瞪了蕭頌玉一眼,把銅錢和紅繩拍給他,自己躲在柱子後麵。
“您自求多福,死了有保險吧?”
蕭頌玉的臉立馬冷下來,“我開個玩笑,你何必又惡語相向?”
聽到又這個字眼,林蘇風便知道,肯定是蕭頌玉今天旁聽了她給陸寧算卦,說陸寧靠山要倒的事。
“蕭總,你還是快去係銅錢吧,不然晚了。”林蘇風嗬斥他。
蕭頌玉不情不願走出去,準備給林蘇風蓄上陣法。
這件事,其實林蘇風也有自己的私心。
她就想看看,蕭頌玉能有多硬的命格,能抵擋住這股陰風。
尋常人,譬如剛才張總那樣的,也算是夠好的命了,都絕對扛不住這樣的陰風。
蕭頌玉如果真能把銅錢拴上,那麽他就絕不是個普通人,接近林蘇風就是另有企圖。
這就可以解釋他為什麽長久以來纏著林蘇風,卻向來不直言說喜歡她了。
不過,蕭頌玉走到那銅錢處,光是半跪下來,接近那鎖棺釘,都極其困難。
能感覺到鎖棺釘在排斥他,他每靠近一瞬間,阻力就非常之大,就像頂著風前行。
看樣子林蘇風是錯怪他了,他真不是什麽氣運之子,隻是比平常人會投胎。
然後,又是一抹銀光突然閃過,瞬間打亮了林蘇風的眼睛。
唰——
小匕首從一輛黑色轎車後飛快襲來,破風直擊蕭頌玉的後心。
蕭頌玉也聽見了,下意識轉頭一看,那小刀很快就要紮上自己。
他毫不猶豫就一腳飛踹那刀子,踢著刀把偏移了方向,瞬間紮到了旁邊的上水管道上。
砰——
水花飛濺出來,潑的他滿身都是水,發絲很快成縷,看上去竟像淋了雨一樣,多了幾分深情和俊美。
而林蘇風來不及欣賞了,她速度奇快的順著刀子來的方向跑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