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蘇風聽見蕭頌玉說自己發燒了,瞬間便瞪他一眼。
“我沒有,我好的很。”
楚寒鬆問:“那為什麽他昨晚一夜未歸?”
林蘇風:“那我就不知道了,蕭總的事我怎麽清楚呢?”
蕭頌玉:……
楚寒鬆心道,莫非蕭頌玉昨晚上自己出去尋歡作樂了?
不可能,這人向來不近女色,而且,如果他真的出去找別的女人了,也犯不上把楚寒鬆鎖上吧?
楚寒鬆明白過來,林蘇風肯定在說謊,而說謊的原因就是,她和蕭頌玉昨晚確有其事。
那他們兩人大方承認關係不就好了,何必要釣著楚寒鬆呢?
楚寒鬆心裏不快,把刀叉一放,“蘇風,你如果和頌玉在一起,大可不必這麽遮遮掩掩。”
林蘇風:?
她有些聽懵了,楚寒鬆在說什麽呢?
楚寒鬆:“你既然已經和他成了好事,為什麽不早點兒拒絕我?”
林蘇風聽得莫名其妙,“楚律,我早就拒絕你了,我們兩個不可能。”
她認為爬山就是爬山,能有什麽其他意思呢?
這完全就是楚寒鬆多心了。
但是楚寒鬆卻抓住了另一個重點,“看來,你還真和他成了好事了。”
林蘇風:……
不等她破口大罵,蕭頌玉先道:“吃飯!食不言寢不語。”
他這一句,把兩個人都說愣了。
這如同封建大家長在餐桌上樹規矩,但是他們又想不到什麽話來反駁。
蕭頌玉的氣場這樣強,截斷了兩人的爭吵。
不過,也間接的不讓林蘇風澄清和他的關係,讓楚寒鬆徹底敗了陣。
楚寒鬆:“我吃飽了,你們慢慢吃,我就先走了。蘇風你坐頌玉車回去吧。”
說完,他站起來便氣鼓鼓回了房收拾東西。
林蘇風也很惱火,楚寒鬆這是什麽意思,他帶她來爬山,現在回程卻不管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