卜村長一夜之間白了頭發,中間陶米和卜飛飛過來陪過他幾次。
梁鳳娟和楊婆子家的二兒子正在說親,因為都是二婚,就直接住到了楊婆子家。
梁鳳娟和楊曉紅天天紮在人群裏說什麽沾上陶米就倒黴、自己雙腿都壓斷了,被陶寶一個剛滿月的小娃娃給救了。
卜村長覺得村裏的風氣不行,既然生活失意,那就做一些別的事情找意義了。
卜村長和村裏的人開了個會,村裏的私塾就開了起來。
熊孩子們都被送到了私塾裏。
私塾唯一的老師就卜村長。
原本上私塾要去上遊的豐水村,現在自己村裏也有私塾了,村民們都是很高興的。
卜村長又不是外人,他也說了,隻為讓村裏的下一代能夠懂些道理,所以他並不在意村裏的人是否交束脩,也有一些人家送來了一些米麵或者自己家種的菜。
也有一些什麽都不送的人。
馮淑本想把卜飛飛也送過去。
“嬸兒,我就不去了,我陪小陶米玩。而且我師傅已經教過我了。”
陶米家的門響了。
卜飛飛去開的門,是安澈回來了。
安澈的身後跟著一個青衫中年男子。
“俺哥哥,這是、你爹嗎?”
……
孟繁樹的臉色大變:“這可當不起啊。”
誰敢說是這小少爺的爹啊,那恐怕是活到頭了吧?
安澈冷聲道:“這是我給你請的老師。”
陶米不願被束縛:“教我武功嗎?”
“教你讀書寫字。”
“拜拜。”
陶米拉著安澈的手走了進來,然後砰的一聲把門關上了。
木門因為大力關上碰了一下,又吱呀呀自己開了。
陶米圓潤的小臉開始變得委屈巴巴的。
馮淑現在行動很慢,其實並不影響什麽,主要是肚子有些大,站一會兒就累,坐一會兒也累。
“小米,快請澈兒和客人進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