歪園慢慢地建立了起來,接下來就是怎麽把人引過來的問題了。
卜飛飛和安澈也忙了起來。
關於陶米把“歪園”念成“不正園”,她被半強製地送到了私塾接受啟蒙教育,孟繁樹也開始給大家上課了。
第一節課,孟繁樹就直接說以班級裏年紀最小那位學習的內容開始教學。
有幾個刺頭兒不願意。
“老師,我們都學會了,為什麽還要學?”
孟繁樹問了幾個問題,直接給問蒙了。
然後群體被訓,除了陶米。
小陶米才第一天上課,被訓什麽的與她無關。
小陶米也就從此開啟了悲催的學習生涯,而且還是老師的重點培養對象。
一連幾天,陶米都蔫蔫的。
這天卜飛飛意外地和她一起去了私塾。
課上到了一半,就有人過來喊卜飛飛了。
是羅秀琴。
陶米的眼珠子都快要飛出去了,可憐兮兮地抱著卜飛飛的大腿。
孟繁樹無奈地歎了一口氣:“你們兩個一起去吧。”
陶米、卜飛飛,還有孟繁樹便一起出去了。
剩下的熊孩子們:終於可以不上課了。
每一節課都在後麵聽講的卜村長站了起來:“咳咳!”
所有的熊孩子又縮起了腦袋。
“今天孟先生休息,我來給你們上課。”
陶興發文站起來反對。
“卜村長,不是我說,你講得真的爛透了,你講還不如我講。大家說是不是?”
陶興文是這群孩子年紀最大的一個,之前也在豐水村的私塾學習過,因為聽說孟繁樹來他們村私塾,他才回來的。
但是他很看不上卜村長,因為卜村長連秀才都不是,隻是比旁人多上幾年私塾、多認幾個字而異。
卜村長對他的反對並不生氣。
而是雲淡風輕的根據孟先生這節課講的東西提了幾個更深刻的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