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米真的是拿著他們練手,越練越開心,反正打不死,就連魂魄打散了,陶米還能給打回來然後繼續打。
越打越上癮。
她把以前自己和娘親受的委屈都打了回去。
打完了還不解氣,陶米就跟著鬼差去了下麵。
鬼差著急忙慌地帶著她去見了閻王爺:“爺、爺,祖宗下來了。”
陶米多了一批人陪她玩,都是十八層地獄裏的壞人。
陶米玩得不亦樂乎。
鬼叫卻是比以往更加難聽、聒噪。
安澈看看時間,拉著陶米:“小家夥,該走了。”
因為陶米一直霸氣側漏,導致閻王爺直接忽視了她屁股後邊的安澈。
安澈一開口,閻王爺就看了過去,膝蓋直接一軟。
“太——”
他接收到安澈的眼神示意,就生生地給自己的話轉了一個彎。
“太激動了,終於有人能懲治惡鬼了。”
陶米收了手看著他:“一堆惡鬼都製服不了?要你何用!還不如去賣紅薯……”
一段往事襲上了他的心頭……
趕緊跪送小祖宗。
陶米準備回屋睡覺,經過馮淑的窗前,又一個華麗轉身不見了。
安澈低聲說了句什麽,就也跟了上去。
原來陶米練手練得太嗨了,直接忘了一個人,那就是張春鳳。
本來馮淑離席早不知道,她三言兩語引著幾個沒有城府、而且健談的媳婦給話傳遞到了自己娘親麵前。
張春鳳家。
陶米站在窗前看著張春鳳和她男人摟在一起睡得很是香甜。
安澈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。
陶米不願意,剛準備學著梁鳳娟白天在滿月宴上的撒潑打滾,就聽見安澈冰冷如玉的聲音。
“她睡了,我們就入夢,讓——”
安澈已經拉著陶米離開了辣眼睛的窗戶。
陶米撅著嘴、皺著眉看著安澈。
“我又沒有死,怎麽托夢?”